声音不大,但听着咯噔一声。
陈毅的惨叫拔高了一个调,浑身痉挛似的抖。那截断指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停在他膝盖前。血“噗”地涌出来,流得更快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陈毅终于熬不住了,哭喊着,“是狐涯!是北苑那个看门的狐涯给我的纸条!他让我把消息卖出去,钱归我!二少爷,我就贪了点银子,别的我真不知道啊!”
封清月挑眉:“狐涯?”
“对、对!就是他!他个子高高的,黑黑的,说话有点口音那个!”陈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无l次,“他说事成之后钱都归我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封清月没说话,又抬了抬手。
家丁手起刀落。
“啊——!!!”陈毅另一根手指也断了。
这下他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,张着嘴,嗬嗬地cH0U气,眼睛翻白。
“你说你,”封清月语气里透着点无奈,“早说不就完了?非要我动刀子。”他站起身,踱步到陈毅跟前,低头看着地上那三截断指,用脚尖拨了拨。“不过呢,你这话我也不全信。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拉个人垫背?”
陈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,只顾着倒气。
封清月扭头吩咐:“别砍手指了。拿锥子来,把他这双手扎烂,再弄点蛆,包进去。”
旁边站着的管家眼皮跳了跳,但还是躬身应下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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