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顿了顿,又说:“你再想想,你要是真把那伙采花大盗全抓住了,得救多少人?那才是大事。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
陵酒宴听着,心里好像好受了些。
“苏澹,”她说,“有你这个朋友,真是我人生之幸。”
苏澹愣了一下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除了朋友,就不能做点别的吗?你对我……没有其他感觉?”
陵酒宴一脸茫然:“什么感觉?”
苏澹提醒她:“上次咱俩一同骑马而出,回来遇到大雨,浑身淋Sh那次。你都……坦诚相见了。”
那天的情形他记得清楚。两个人都浇成了落汤J,陵酒宴嫌Sh衣服穿着难受,直接当着他的面把外衣脱了,只穿着里衣,挂在火堆旁边烤。他当时愣在那儿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对我,”他问,“真的就没一点想法?”
陵酒宴眨眨眼,反问了一句:“若我是男子,咱俩都淋Sh了,我脱衣服晾g,你还会这么想吗?”
苏澹被问住了。
陵酒宴继续说:“男子可以坦诚相对,nV子为何不可以?难道穿着Sh衣服让自己生病,才叫守规矩?”
苏澹张了张嘴,没话说了。
最后只能耸耸肩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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