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榷撇了撇嘴,从孔里塞给他一个翻译器。
奎卡琉斯把它戴好,坐在一边,手里握着十字架,闭上眼。
“愿主与你同在。”他开口,声音清冷,“请说出你的罪过。”
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,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。软软的,糯糯的,像块诱人的蜜。
“敬Ai的奎卡琉斯神父,我有好多罪,应该从哪件事开始忏悔呢?”
奎卡琉斯声音压得很低:
“从最重的开始。”
“最重的啊……”她似乎在思考,“那就是1uaNlUn吧。”
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。
“我有一个养父,但在心理上,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。有一天晚上打雷,我跑去他的房间睡。”
她的声音轻下去,变得有点飘:
“他把我cHa入了。但是我很舒服,他好大,好厉害。都把我弄哭了。”
奎卡琉斯眉头皱了起来,手腕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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