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服了,不愧是住同一个小区的,有‘仇’当场就报了。
就这样,两人磨磨蹭蹭终于做好了一个杯子,时间一晃到了六点多。
雨停了,素材还不够,但盛岱说他找旧片凑凑,当正常vlog发效果可能更真,于是两人挥挥手各自回家,盛岱走之前说他不会再找别人拍了,够呛。
尤榷笑笑,进了自己那栋。
等电梯的间隙打开手机,发现微信上面有很多信息。
尤政融的,划掉。弟弟的,划掉。乱七八糟男生的,划掉。奎卡琉斯的?尤榷顿了下,点开。
【我刷到你了】
【你还会直播吗,想…看看】
上一条消息也是他的,问【香水的味道是否习惯】,她没回。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,想起那天之后发生的事情。
奎卡琉斯远b她想的诚实,向资历最深的老神父坦白了一切,被褫夺了圣职。
他离开了加拿大,据说要回到祖父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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