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。
沈瑾言皱起眉,刚想呵斥哪个不懂规矩的干事,却在抬头的瞬间,喉咙里的话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。
进来的不是干事,是两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。
谭凌雪,宋可欣。
她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哭哭啼啼,也没有歇斯底里。谭凌雪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,将原本柔弱的身形勾勒得充满了压迫感,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、泛着青绿色的藤条。宋可欣则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包臀裙,手里拿着一把厚重的红木戒尺,面无表情地反手关上了门,并落下了锁。
“咔哒。”
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一声枪响。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保安是干什么吃的?”沈瑾言强作镇定,试图用主席的威严压制住心头那一丝莫名的慌乱。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摆出攻击姿态,“如果是来纠缠我的,我劝你们省省力气。我现在有悦儿了,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。”
谭凌雪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那种眼神,不再是以前的爱慕,也不是怨恨,而是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将手里的一叠照片和一支录音笔轻轻扔在桌面上。
照片散落开来,全是沈瑾言和不同女生的亲密照——有在酒店大堂拥吻的,有在车里摸胸的,甚至还有他在更衣室和宋可欣的大尺度自拍。
而那支录音笔,正在播放着一段清晰的对话。
“顾悦儿?呵,也就是个看起来清纯的处女罢了。这种好骗的乖乖女,只要我稍微用点心,还不是手到擒来?等玩腻了,就找个理由甩了,反正她们这种人,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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