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爸去年死,他妈今年回去养病。
他妈说他爸死了,她一个人在这边,谁也不认识只能在家坐着,难受得很,还不如回去种种地。
公交车上只剩零零星星几个人,黑衣人把手搭在林修远大腿上。
林修远被操得屁眼疼,现在火大得很,正要出声斥责他。
之见男人食指放在唇边,示意他安静,开口说了句让他如遭雷劈的话。
“书引贤,操得你爽不爽。”
林修远猛地攥住男人的手腕,指节发狠地陷进对方皮肉里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淬了冰渣:“你他妈想千什么?”
他的手指从林修远第三颗纽扣的缝隙里伸进去,指腹碾过乳尖,那块皮肤已经肿得发烫。
男人挑眉,唇角扯出个混不吝的笑,反手扣住他后颈,气息喷在他耳廓:“干你咯!”
“干你咯!”
他膝盖一顶,林修远踉跄着跪下去。
“自己把衬衫解开,裤子也是哦~”
林修远手抖着解开衬衫,褪下裤子,他很怕被人发现。
男人皮带扣弹开的动静清脆,粉红色的肉柱,青筋却格外明显。
“舔。“男人鞋尖碾着他大腿内侧,碾出一片火辣的疼,“别装得跟第一次似的。”
林修远敞开的衬衫下露出平坦的胸膛,左侧乳首周围还留着昨晚的齿痕,结着薄痴的伤口在空气里微微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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