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遍时，神明的唇贴上他通红的耳垂。
第一百遍，祂终于换了词：
“——我的。”
房间里所有文字都开始共振，笔记本里被删除的废稿、社交平台秒删的碎碎念、甚至超市清单背面的涂鸦，全都在重复同一句话。
冯慈的指尖轻轻抚过神明冰凉的面具，叹了口气：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我不要原谅。”神明的声音突然带上冯慈从未听过的固执，触手们绞成死结，“要包容。”
祂翻开冯慈的云文档，指着被加密的《创作心路》文件夹：“像你写配角时说的——‘真正的爱是连缺陷都亲吻’。”
冯慈挑眉：“……得寸进尺？”
神明理直气壮：“是你先在《神性解析》里写的！‘真正的神明不需要宽恕，只需要人类无条件的包容！’”
触手们哗啦啦翻出那页手稿，上面还画着重点线。
星云纹路从接触点开始沸腾，化作千百个细小的光字，全是冯慈文档里被退稿的“过分要求”：
【要纵容】
【要偏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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