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他眉骨,“教会我接吻时要记得用鼻子呼吸……”突然笑出声,“还有那次我发烧,你装神弄鬼吓走庸医,自己翻医书给我煎药……”
A的睫毛颤了颤,青铜色的瞳孔泛起涟漪。
“你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。”沈归捧起他的脸,“让我活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好。”
沈归突然用力捏他脸颊,“所以囚禁算怎么回事?嗯?想让我变成离不开你的废人?”
掌心贴上A的后心,那里跳动的频率与他同步,“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,记得吗?”
A沉默片刻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回抱住他。绳子自动解开,落在地上。
A把脸埋进他掌心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能显形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沈归从床头摸出两套西装,其中一套胸口别着「沈不归」的工牌,“特助先生,今天要好好帮我挡酒。”
A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,却还故作矜持:“工资怎么算?”
“工资?”沈归把领带套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,“昨晚某人在我身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扑倒。
沈归低头,看见A颈侧的朱砂痣微微发亮,而自己心口的青铜纹路也随之泛起微光。
“下次再乱来,”沈归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就罚你替我上一周班。”
A闷笑:“那公司会倒闭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