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问。车开进小区,停进车位,熄了火。两个人坐在车里,没动。天已经黑了,车库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,远处有脚步声,有人关车门,有人说话,然后一切安静下来。
他的手还放在那个地方。
隔着校裤,隔着内裤,抵着那个软着的东西。那个东西在他手心里慢慢有了变化,从软到硬,从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完全硬起来,顶着他的手心,撑出一个形状。
“下车。”
他先下的车。儿子跟在后面,那个地方硬着,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,被裤裆里的东西顶着,迈不开步子。
进电梯,关门,按楼层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他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影子......两个人并排站着,他的,儿子的。他伸手过去,从后面探进儿子的校裤里,直接探进内裤,握住那个硬着的东西。
儿子的身体一抖,扶住电梯墙壁。
电梯在上升,数字一个一个跳。他的手握着那个东西,缓慢地撸动,拇指碾过顶端,那里已经湿了,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指尖上。
“刚才他搂着你的时候,”他的嘴唇贴着儿子的耳朵,“硬了吗?”
儿子的呼吸重了,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,”他的手指加了点力,“硬了没有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让儿子的腰软了一瞬,“那现在怎么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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