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着，喘着。
没人说话。
“我想你们俩一起，”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，“一起跪着，一起含着，一起被我操。”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我妈的脸，摸我的脸。
“一起叫我老公。”
我妈那个地方一缩。
“一起叫我爸。”
我那个地方也一缩。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他开始用力。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操她的时候她叫，操我的时候我叫，两个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
“你妈刚才在外面听的时候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她在想，”他操着我妈，一下，很深，“要是里面的人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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