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也射了。
射在我身体里。很深,很多,那些东西烫着,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,就那么埋着,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我没射,但快了。
那个地方太敏感了,他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,每跳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眼前发白。
他退出来。
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在地上。我从陈锐嘴里退出来,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,淌在下巴上。
三个人站在隔间里,光着下半身,喘着。
他看着陈锐。
陈锐也看着他。
“多久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陈锐的喉咙动了动。
“十年,”他说,“从他十岁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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