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的嘴唇收拢,将那枚小小的凸起整个含进口中。舌尖抵住它,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——只是一下,就足以让沈鹤洲的整个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。然后舌尖开始绕圈,缓慢的、湿漉漉的、带着令人发疯的耐心,一圈,两圈,三圈。乳尖在舌尖的逗弄下充血挺立,变得又硬又肿,敏感得像一根裸露的神经。
沈鹤洲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他咬住下唇想要压住那些声音,但裴宴的手伸上来,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,把被他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。
“别咬,”裴宴说,嘴唇贴在他胸口,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,“我要听。”
沈鹤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不是因为难过,而是因为——太多了。触觉、听觉、嗅觉、视觉,所有的感官都被裴宴一个人填满了。沉水香气、沙哑的声音、滚烫的嘴唇、贪婪的目光——每一样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。
裴宴想要他。
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,不是恩人对孤儿的怜悯——是男人对男人的渴望。是七年压抑后终于崩裂的、再也无法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欲望。
裴宴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他的衣裳散开了,露出瘦削的胸膛。他比沈鹤洲想象中的还要瘦——肋骨根根分明,胸肌薄薄地覆在骨架上,腹部平坦到近乎凹陷。但他的身体没有少年那种青涩的、未完成的美感,而是被岁月和操劳打磨过的、带着磨损痕迹的、成熟的男性躯体。
他把沈鹤洲的手拉过来,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摸我。”他说。声音沙哑,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——但那不是中书令对下属的命令,而是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人,对另一个人的恳求。
沈鹤洲的手指颤抖着,贴上他的胸膛。
皮肤是热的。滚烫的。像是他身体里面有一团烧了七年的火,此刻终于烧穿了皮肉,烧到了表面。他的指尖滑过裴宴的肋骨,每一根都能清晰地摸到轮廓。他摸到裴宴心口的位置——心跳快得惊人,急促的、猛烈的、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。
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沈鹤洲说。声音里带着鼻音,和一点点的、不自知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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