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加快了速度。
他吞吐着沈鹤洲的性器,口腔的湿滑和喉咙的紧缩交替作用,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,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眩晕的吮吸。他的舌头在每一次吞吐中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,时而卷起包裹住顶端,时而平摊开来舔过茎身,时而抵住底部的筋络来回摩擦。
沈鹤洲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,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急剧地积聚,像一颗被不断充气的球,越来越大,越来越胀,随时都会炸开。
“我要——我要——”
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他的手胡乱地伸下去,插进裴宴的发丝里,想要推开,又想要按得更深。他的大腿内侧在发抖,细密的、不可控制的颤栗,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裴宴感觉到他的变化,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深度。他的手指同时伸上来,按在沈鹤洲会阴的位置,指腹用力地按压着那块柔软的皮肤,刺激着底下埋藏的所有神经末梢。
沈鹤洲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。
他射在了裴宴嘴里。
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,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在释放的瞬间骤然崩开,然后又缓缓地、颤抖着收回原位。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被裴宴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。他能看见裴宴喉结滚动的动作——吞咽的时候颈侧的青筋会微微凸起,那个弧度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裴宴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。
他用拇指擦掉那丝浊液,然后把拇指送进嘴里,舔干净了。
沈鹤洲看着这一幕,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又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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