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意识到今天真的不会好了。
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床上拉起来。不是扶,是拉……拽着他手腕把他从湿透的床单上拖起来,脚踩在地板上时阮和允腿软得站不住,直接往下瘫。贝英毅揽住他腰半拖半抱把人弄出卧室。
走廊不长,但阮和允腿软得迈不开步。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,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清醒的瞬间想起逃跑……手肘猛地往贝英毅肋骨上撞,趁对方松开手时往前冲。
跑出去三步摔倒了。
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,手掌擦过地板磨破皮。不是贝英毅抓住他的,是腿完全没力气,肌肉像被抽掉骨头,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怎么跑。他趴在地板上,肉穴里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,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水痕。
贝英毅走过来蹲在他旁边,把他翻过来面朝上。阮和允胸口起伏喘气,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,眼眶通红,嘴唇发抖,看上去又惨又漂亮。
“还跑。”贝英毅语气不生气,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,“药效散开后肌肉会发软,你连站都站不稳。除非你爬着跑出去。”
阮和允咬着嘴唇不说话。贝英毅站起身,拽着他手腕继续往浴室拖。阮和允真的被拖着在地板上滑行,赤裸的后背蹭过木地板,脚后跟磕在门槛上。他被拖进浴室时看见瓷砖墙上的挂钩,挂着换洗衣物,还有几根尼龙绳。
贝英毅把阮和允拎进浴缸。不是放水泡澡,浴缸里没有水。是让他跪在浴缸里,上半身趴到浴缸边缘外面,屁股翘起来。然后拿起挂钩上的尼龙绳,把他手腕绑在浴缸两侧的扶手上。
阮和允跪在浴缸里,膝盖硌在瓷面上又冷又硬。手腕被绳子固定在两侧,绳子勒进昨晚磨破皮的旧伤里,新痂被蹭掉渗出细小血珠。姿势完全无法动弹……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,屁股翘着暴露后面。肉穴口还张着,刚才振动棒插过之后合得更慢,洞口嫩肉翕动着流出透明的淫水,拉着丝滴在浴缸瓷面上。
“这个姿势好。”贝英毅站在浴缸外面,低头看阮和允翘起来的肉穴。两瓣屁股肉上昨晚被撞出来的红印还没消,现在又沾着新流出来的液体,亮晶晶的。肉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外翻,颜色深红近紫,白浆糊满边缘,中间张着小口不停蠕动。
阮和允把脸埋在胳膊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翘着暴露空气中,肉穴口张着流水的样子全被看见。羞耻感烧到耳尖,但药效把羞耻也变成燃料……越羞耻肉穴就越湿,越湿就越蠕动,越蠕动就越暴露。恶性循环,贝英毅说得没错。
贝英毅打开浴室柜子。里面不只是洗漱用品,还放着各种东西……整排的振动棒、拉珠、跳蛋、扩肛器、灌肠用的橡胶球。他挑了几个拿出来放在浴缸边缘,阮和允余光看见那些东西时肩膀抖起来。
“浴室隔音好。”贝英毅拿起最小的跳蛋,粉红色椭圆形状,连着线控开关,“你叫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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