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看着颜宜远的背影,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又被填进来,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绝望。颜宜远走开了,不用被他盯着看了,但他等会儿还会回来。他会看到更多。这个念头让阮和允小腹深处涌起新的热潮,肉穴蠕动着吞咽跳蛋,嫩肉从不同方向裹上去挤压,把三枚跳蛋挤得互相碰撞。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身体不讲道理,越忍就越敏感,跳蛋的震动频率忽然在脑子里被放大,嗡嗡声充满了整个颅腔。
贝英毅绕到皮凳正面,蹲下来和阮和允平视。手指捏住阮和允下巴,拇指擦过哭肿的下唇。
“让你喜欢他。”贝英毅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阮和允能听见,“让你在我床上想着别人。”
阮和允愣住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贝英毅在说什么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贝英毅拇指用力,把阮和允下唇按得翻开,露出里面被牙齿咬得充血的黏膜,“每次高潮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在等谁叫你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你他妈在我身底下挨操的时候心里想着谁,你,”
贝英毅忽然停住,手指收紧,把阮和允下巴捏得发白。然后他松开手,站起来,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姿态。但阮和允从他指节泛白的细节里看见了某种被压住的情绪,是嫉妒。贝英毅在嫉妒。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,这个把他调教得连括约肌都不受自己控制的男人,在嫉妒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。
意识到这一点让阮和允浑身发冷又发热。
颜宜远回来了。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玻璃瓶,标签上的日文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楚。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,没有蹲回原位,站在茶几边上,位置刚好能看见阮和允侧面,能看见他光裸的大腿和被跳蛋塞满的腿间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颜宜远问。
“润滑液。”贝英毅拿起瓶子拧开盖子,往掌心里倒了透明的凝胶,“特殊配方。涂在黏膜上会放大敏感度,神经末梢像被剥了层皮一样灵敏。市面上买不到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把凝胶在掌心搓热,然后走到阮和允身后。手指从阮和允腋下穿过去,捏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,把链子往上提,迫使阮和允挺起胸膛。然后沾满凝胶的手指按在阮和允乳头上,不是乳夹夹住的乳尖,而是乳夹后面的乳晕,肿起的乳晕在夹子挤压下皱成深红色,敏感度本身已经很高。
凝胶涂上去的瞬间阮和允倒抽一口凉气。乳晕上的皮肤像被撕开了一层薄膜,温度、触感、空气的流动,所有细微的刺激都被放大成清晰的感觉。他能感觉到凝胶在皮肤上慢慢变干,能感觉到贝英毅指腹上的纹路,甚至能感觉到贝英毅的心跳从指尖传过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。”贝英毅问。
“……凉……好凉……像在烧……”阮和允声音碎得不成句。
贝英毅手指从乳晕往下滑,滑过肋骨,滑过小腹,滑到腿间。两根手指沾满凝胶,按在肉穴口边缘的嫩肉上。那圈被跳蛋撑圆又被震动震肿的嫩肉在接触到凝胶时剧烈抽搐,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,但缩不回去,跳蛋还堵在里面。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,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气音,敏感度被放大后,连跳蛋的震动都变成了折磨与快感交织的酷刑。原本勉强能承受的震动频率现在像无数根细针在肉壁上扎,每一枚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成清晰的、独立的快感脉冲,从肉穴深处往四面八方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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