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车。”贝英毅打开车门。
“……我腿软……走不了……”阮和允声音从座椅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贝英毅没有再说第二次。他绕到另一边,拉开车门,把阮和允从座椅上捞起来。这次是横抱,一只手托着后背,一只手托着腿弯,阮和允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子,脸埋在颈窝里。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根部,但光裸的屁股和腿还是暴露在外面,被车库的白炽灯照得皮肤发亮。
从车库进别墅要经过一段连接走廊。走廊是玻璃顶棚,月光从头顶洒下来。阮和允缩在贝英毅怀里,透过泪水朦胧的视线看这个陌生的空间,大理石地板,极简装修,灰白色调,和贝英毅本人一样冷。他来过这里,上次来的时候被绑在主卧床上操了一整夜,对这里的记忆全是床单的触感和身体被打开的快感与恐惧。
“直接去卧室还是先去浴室。”贝英毅问。不是商量,是给两个选项。
“……浴室……”阮和允小声说。
贝英毅抱着他上楼梯,每一步都很稳。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。二楼走廊尽头是主卧,主卧里套着浴室。贝英毅把阮和允放在浴室地上,阮和允腿软站不住,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勉强站稳。
浴室很大,浅灰色大理石墙面,独立浴缸,淋浴区用玻璃隔开。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,暖色灯带嵌在镜子后面发光。
阮和允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。衬衫皱巴巴挂在身上,扣子崩开了一半,乳头红肿凸起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。腿间一片狼藉,干涸的白浆和新鲜黏液糊在大腿内侧,腿根还在不停打颤。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哭得红肿,嘴唇被咬得充血外翻,脖子上那道绳痕已经变成深紫色。整个人看起来像被蹂躏过的破烂玩偶。
“好丑……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。
“不丑。”贝英毅站在他身后,手指从阮和允肩膀滑到脖子,指腹轻轻按在绳痕上,“很好看。被用过之后的痕迹比干净的时候好看。”
阮和允的肉穴在贝英毅说“被用过”三个字时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。他羞耻地夹紧腿,但贝英毅膝盖从后面顶进他腿间,把双腿分开。
“别夹。洗澡。”
贝英毅拧开淋浴花洒,试了水温,然后把阮和允拉进淋浴区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打湿衬衫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,打湿头发贴在额头上。贝英毅站在淋浴区外面,没有脱衣服,只是袖子挽到手肘,挤了沐浴露在浴花上搓出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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