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兴师问罪了。白彦洋笑出来,终于等来了凤鸣。
凤鸣被白彦洋的笑容搞得莫名其妙,他厉声道:“白彦洋,我问你话呢?别给我嬉皮笑脸的。”白彦洋笑得更开怀了,他说:“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好奇?好奇就可以查人家底细?白彦洋,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?”凤鸣越是严肃斥责,白彦洋的笑容越深,好像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气凤鸣似的。
凤鸣气得不轻,他低吼:“不许笑!回答我的问题!”这么一吵,白彦洋还真不笑了,他正色道:“我担心你会喜欢夏远舟,先把他查清楚,如果你真看上他,我也好安心。”
这叫什么话?
“白彦洋,我不会喜欢任何人。”凤鸣说这句话时不知道为什么,底气不足,他也在心里疑惑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,斩钉截铁的告诉别人他是独身主义?
白彦洋和凤鸣对视,他说不会喜欢任何人是为什么?难道是因为凤昱璋?他见过他父母失败的婚姻,所以才不敢喜欢任何一个人,他怕遇到凤昱璋那样的人,怕他的婚姻最后也落得和父母一样的下场?白彦洋抬眼去看凤鸣,他表情复杂,视线落在他面前的餐具上,那里有一碗菜粥,已经凉了。
白彦洋动作迅速地端起碗喝了两口,说道:“郝轩给我买的,我刚才不饿,就放着。”郝轩按照凤鸣交代的,说是他在外面买的,白彦洋便用这个理由回复凤鸣。“凉了就不要吃了,对胃不好。”凤鸣的语气柔和了些,白彦洋两三口把菜粥吃完了,说道:“不凉,我吃着刚刚好。”凤鸣看他吃完了饭,转身要走,白彦洋讨好一般的叫他,“凤鸣哥哥,我以后不吃饭,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凤鸣侧身瞪白彦洋,他低眸不敢看凤鸣,听他说:“不想吃就饿死。”白彦洋抬眼看凤鸣,他走了两步又回身看白彦洋,“要死就死远一点儿。”
“凤鸣,你是不是恨我?”白彦洋非但没因凤鸣这句话生气,反而欣喜的问他。凤鸣看了看他,没说话走了。
恨吗?凤鸣自己也说不上来。他对白彦洋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,应该是怨的,可看他病成这样,人瘦的快脱相了,他心里也是不忍,担心他如果后期真变成胃癌怎么办。感情好复杂,好麻烦,凤鸣想不通。
白彦洋再次无能为力的看凤鸣离开,但他这次没有心痛到快死的感觉,他欢喜的笑着,对郝轩说:“他恨我啊,他竟然恨我,太好了他恨我。”郝轩不明所以,怎么还有人因为恨意而高兴的?“少爷,凤少爷恨你啊,你还这么开心?”白彦洋靠在沙发背上,揉了揉肚子,他说:“哪怕是恨,也说明我在他心里有位置了,我很满足。”不管是爱还是恨,他都在凤鸣的心里,这就够让他高兴很久了。
“我饿了,这个菜粥,你再给我买一份。”白彦洋突然有胃口了,刚才的菜粥已经凉了,他基本没吃出什么味道。郝轩为难的看了眼空碗,嗫嚅道:“粥店关门了。”白彦洋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8点多就关门了?”郝轩咽口水,点头,“我也是赶在关门前,让人家做了份粥。”白彦洋奇怪,医院附近的饭馆竟然这么早就关门了。“算了,你给我买别的东西吃吧。”郝轩应声出门,在电梯口遇到了凤鸣。他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,郝轩上前打招呼,凤鸣不解的看他,郝轩说:“少爷说饿了,让我给他买吃的。”郝轩偷偷观察着凤鸣的表情,接着说:“可能是看到您,他高兴,就有胃口吃饭了。”
凤鸣淡淡的嗯了声,电梯发出叮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,两个人进入,凤鸣轻声说:“明天我还给他送吃的,你记住不要告诉他。”
“好的,傅先生。”
回家的路上,凤鸣想着夏远舟说的话,慢慢想通了。白彦洋现在病的这么重,就算有恨,也不到想看他死的地步。“唉,先把他的病治好再说吧。”凤鸣想这么做就当是为了还小时候白彦洋对他的好意,没有其他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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