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一种,局面都会向前推进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僵持在原地。
但他哥什么都没做。
没有质问,没有对质,他哥只是把摄像头重新装了回去,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上班下班生活。
唐嘉曜不得不承认,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低估了他哥的忍耐力。
不过没关系,他还有的是办法让他哥彻底破防。
放学后他回到别墅,用指纹开了门,客厅里没人,厨房的灯亮着,灶台上炖着东西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他把书包丢在沙发上,上楼去自己房间。
他的房间被收拾过了。
书桌上的东西被整整齐齐地码进了纸箱里,衣柜的门大敞着,里面的衣服被取出来叠好,码放在床上的行李箱旁边,cH0U屉被清空了,书架上的书也被打包装好了。
整个房间所有属于他的私人物品都被归类打包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门口。
唐嘉曜站在房间,低头看着那只行李箱,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他哥这是准备赶他走了?有意思。
下楼。
唐嘉泽站在厨房,背对着楼梯口,正在切菜,案板上整齐地放着一排姜丝,刀刃一下一下落在砧板上,均匀而稳定,就像他人一样。
“哥,做什么好吃的呢。”唐嘉矅开心地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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