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工藤?」
她的声音里没有惊喜,只有惊吓。
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。工藤。佐纪子从未提起过这个名字,但她叫他的语气,却熟稔得让人心惊。
「别那麽惊讶嘛。」那个叫工藤的男人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坐下,熟练地点了一支菸,「我被报社派来这里做战地报导的采访。想着你大概躲在这座岛上的某个角落,就顺路来看看。」
他吐了一口烟圈,烟雾模糊了佐纪子的脸。
「怎麽样?还在做那个梦吗?在这乡下地方卖那种只有银座贵妇才懂的菓子?」
「与你无关。」佐纪子转身去冲咖啡,背影僵y,「喝完就走。这里不欢迎旧世界的幽灵。」
「幽灵?」工藤笑了,那笑声带着一种令铃作呕的亲昵,「佐纪子,我们可是共犯啊。当年如果不是我在杂志上捧红了你那位大小姐的画,你们这段戏码还演不下去呢。」
铃感觉脑中「嗡」的一声。
他是知道过去的人。他是佐纪子那个世界的人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铃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透明人。
工藤和佐纪子谈论着「资生堂Parlour」的改装、谈论着银座哪家店的咖啡豆断货了、谈论着某个铃从未听过名字的nV人——那个华族千金的近况。
他们用的是一种极快的语速,夹杂着大量的法文词汇和东京俚语。铃虽然听得懂日语,却听不懂那些只有共同经历过的人才懂的「暗语」。
她端着一盘刚烤好的、虽然裂开但依然香气扑鼻的马卡龙,站在他们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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