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下...”
他的唇擦过耳垂,
“好不好?”
“一下都不行。”
何文姝把脸扭向一边,手指把眼睛捂得更紧了,生怕从指缝里看见弟弟那双Sh漉漉的眼睛。她太了解这套把戏,每次心软答应后,不是被哄着摆出羞耻姿势,就是被迫ga0cHa0到失禁,哪有什么好下场?
“可我真的好难受...”
何文宇的声音黏糊糊地缠上来,像融化的蜜糖黏在她耳畔。Sh热的气息喷在颈侧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,
“姐姐...好难受好难受...你m0m0...”
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手背,作势要拉过来,何文姝猛地收回手,随即更加用力地摇头:
“你、你自己解决!”
何文宇难得吃瘪。
但他早晨是试图自我舒缓过的,怎么都没有迹象,可哄骗姐姐又没成功。没办法,他只能去拉自己床头最底下的柜子。
一阵窸窣声传来。何文姝正奇怪弟弟突然安静,忍不住将指缝悄悄撑开一条缝,却窥见弟弟从那个cH0U屉里cH0U出——
一条粉sE的棉质内K。
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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