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明天还要上学呢...好吗?"
“你..你不喜欢的话,我们以后不提他了...”
“....没什么。就是...想听听姐姐喜欢的类型而已。”
他已经将情绪很好地掩藏,偷偷把脸埋进姐姐的x口。何文宇明白,既然不想把周辰成为自己老师这件事让姐姐知道,那么他就不能太过直白、也不能太过异常,更不想让姐姐觉得自己是个善妒的男人。
可他又SiSi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不断回放姐姐说起周辰时发亮的眼睛,就算在黑夜里也足够耀眼。何文宇不明白,他明明已经是一个成年男X了,却还是不能掩藏自己的小孩心X?而他对周辰的恶意那样大,对方也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放在心上。
好像在他们眼里,他始终只是一个小孩。
可他该是一个小孩吗?
“...阿嚏。”
周辰无端打了个喷嚏,随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,抬头望向窗外。不知何时,外面已经飘起毛毛细雨,声音微不可闻,却是密密麻麻地化了形,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。
为了完成今日的任务,他暂时将自己cH0U离了那份悲伤之中,却还是会在过程中时不时停下。或许,有关她的Si讯,正以一种同样的方式在他的心里绵延不绝。
他习惯X低头,不自觉地拨弄起手腕上的佛珠。这是NN在他很小时为他求来的平安珠,二十几年来,他始终带在身上,唯有洗澡时才摘下。
平安、平安。
NN为他戴上时,是哭着的。那时他刚确诊为先天X心脏病,她一边m0着他的手一边告诉他,希望他能活下去。
老人家说,这是续命的平安珠。
其实他们一家从来都不是什么信徒,NN也从不迷信。只是当他悬在生Si一线之时,NN就在一夜之间换了一个模样,她开始日日诵经,风雨无阻地去寺庙上香,甚至跪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,求来一串开过光的佛珠。说来也怪,戴上后他的病情竟真的稳定下来,甚至活过了医生预言的一个又一个期限。
可NNSi了。
后来,父母也Si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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