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横停了零点几秒。「明白。」
他们走到电梯前。沈屿白按了负二楼——他的办公室不在高层,在地下。安全委员会主席的办公室在地下两层,没有窗户,墙壁内嵌了六层电磁屏蔽。这是他自己要求的。他不需要窗外的风景。他需要的是安静。
电梯门关上。
锺横看了沈屿白一眼。
沈屿白的侧脸在电梯的金属墙面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左半边是钛合金——JiNg密、光滑、没有表情。右半边是血r0U——五十八岁的皮肤,但维护得好,看起来像四十出头。两半在鼻梁正中交界。他微笑的时候只有右半边脸会动。但他很少微笑。
「长官。」锺横说。
「嗯。」
锺横犹豫了一下。那个犹豫不到一秒,但在两个重钢之间,不到一秒的犹豫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「你的声音??一直是这样的吗?」
沈屿白转头看他。「什麽意思?」
锺横的嘴张了一下。然後他摇摇头。「没事。我??可能记错了。」
电梯到了。门开。
沈屿白走出去。走了三步停下来。没有回头。
「锺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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