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何。」
沈屿白说了这两个字之後自己顿了一下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了。在安全委员会里他是「主席」。在锺横面前他是「长官」。在所有人面前他是沈屿白。
老何。
大学的时候他这样叫。何镜cHa0接过他端的面,眼镜上全是蒸汽。
那是三十年前了。
现在他们分别坐在两座城市的最深处。一个在铬城地下二层,六层电磁屏蔽。一个在镜都的——他不知道何镜cHa0现在在哪里接的电话。他不问。何镜cHa0也不问他。
「怎麽了。」何镜cHa0说。
沈屿白想说什麽。嘴巴张了一下。然後闭上了。
「没事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—」
「明年。」何镜cHa0说。
「明年。」沈屿白说。
通话结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