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好吗?”祁让直接打断了青棠,有些落寞望了她一眼。
青棠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答。小姐吃得好睡得好,就是不出门,也不说话,天天坐在窗边发呆。这算好还是不好?
祁让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,忽然转头抬脚往里走。
“三姑爷!”青棠慌了,连忙伸手去拦。“您不能进去!”
祁让没理她,径直走到正房门口,推开了门进去。季云蝉正坐在窗边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眼神与他直直地撞在了一起。
“你…”她站起来,怔怔地开口。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祁让没答话,只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。他瘦了,眼睛下面有青印,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。季云蝉心里一酸,赶紧别过脸去。
“季云蝉。”
她没应。
“你为什么躲我?”
她还是没应。
“我知道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看着季云蝉始终沉默,祁让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痛。他的声音低低的,有点哑。“那天的话,吓到你了。”
这七天的煎熬,已经足以赎清他当日鲁莽的罪过了吧?他只是太得意忘形了,以为这些日子季云蝉的让步,便是接纳的信号,他才不管不顾地剖白自己,谁晓得她反应那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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