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每天都抱着?他做梦!昨晚差点没把她折腾散架,再来几天她还要不要活了?她可是要跑路的人,怎么能跟他纠缠不清!
可她张了张嘴,那句“好个P”就是说不出口。她窝在他怀里,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——季云蝉,你有点出息行不行?说好的跑路呢?现在被人抱着就软了?
可骂归骂,身子就是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裹着被子把自己围起来,似嗔似怒地开口。
“你想得美!”为了不让这句话听上去太伤人,季云蝉最后又找补了一句。“我好累了,好想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祁让自然也明白她此时需要休息,是以,极快地应承下来,并且俯下身来,往她额头印上一个吻。“蝉宝睡吧,我晚上再来。”
你还想晚上来?季云蝉迷迷糊糊地听着,张口就想反驳,可她一倒下去睡意便袭了上来,实在没有力气回应,也就随他去了。
晚上,祁让果然来了。
只不过被季云蝉严令禁止触碰,待了一个时辰便走了。之后的几天,也隔三差五的来。有时候是早上,有时候是下午,有时候是晚上。
他倒是不动手动脚了,就是往她跟前凑,要么带吃的,要么带玩的,要么什么都不带,就坐着看她。
季云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可又赶不走。这人脸皮厚得很,她说“你走”,他就说“再待一会儿”。她说“你别来了”,他就说“那我明天再来”。
她被他磨得没脾气,只好立了个新规矩。
“一个时辰。”她指着屋角的刻漏,又看着眼前的祁让。“一次最多一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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