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…”江辞盈抬起眼,看着面前这个人,心中也难得地涌起了一丝希冀。“可是那周明远…”
“很遗憾,江姑娘。”宋时雍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残忍地开了口。“周明远,五日前意外落水,Si了。”
周明远Si了?还是五日前?那不正是她从姜家回来的第二日?怎么会这样?
江辞盈听着,只觉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,身子晃了晃,几乎要坠下椅子,这时,一双手稳稳扶住了她。
“江姑娘!”季云蝉强忍着心惊将人扶好坐稳,又担忧地瞧着她那苍白的脸sE,心中也是惊骇不已。“没事吧?”
她如何能想到,当晚的救人背后,有这么多惊心动魄的曲折。江辞盈一介弱nV子,要周旋在这么多势力当中,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,其中艰辛,简直不敢想象。
“我…”
江辞盈张了张嘴,可说不出完整的字句。现在唯一的证人Si了,那她父亲的案子,不是永远都翻不了了吗?
“江姑娘先喝口茶。”宋时雍的语调温和了许多,他将目光落在眼前的两位nV子身上。“在下还没有说完。”
“宋大人。”季云蝉眼见江辞盈这幅状态,便自觉接上了话,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“周明远,不是Si于意外吧?”
方才碰面的时候还说,是来调查凶杀案,这会儿怎么会是Si于意外?
她这话一问,宋时雍表情平平,倒是一旁始终沉默的祁谦,冷不丁冒出了一句。“蝉宝挺聪明的嘛。”
那语气听着倒是挺真诚的夸赞,一双眼睛微眯着,像是从季云蝉这随口一问里,已经嗅到了什么。
他本来就是都察院的人,审过的案子、看过的卷宗不知道有多少。证人在这个时间点Si亡,哪怕不问,他也知道这案子不简单。
但是季云蝉这人,看着平时没心没肺只知道吃喝玩乐,可该敏锐的时候,一点都不迟钝,甚至,还有GU莫名的果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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