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坊司,今日一早,都察院的人拿着提人文书上门,把江辞盈带走了。”宋时雍见他如此,心不由得沉了下去,他以为祁谦会知道。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今日才前去调阅卷宗,又怎会知道。”
“那付风臣呢?”宋时雍立马抓住重点。“付风臣你可熟悉?”
“他前几日前来调阅卷宗,我还以为,他是你的人。”
付风臣?祁谦微眯着眼,仔细回忆了一遍他的脸,好像除了为人和善,倒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印象,他怎么会突然前去调走江文元的卷宗?
“他是都察院的人,可不是我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有些遗憾地说道。“他调卷宗,提人,都不需要经过我。”
“所以付风臣完全是私自行动?”宋时雍不免一慌。“那他的文书抄件呢?”
“他能成功提走人,必定是手续齐全的。”
祁谦摇了摇头,把这条路也给截断了。付风臣能这般悄无声息地提人,不可能不做足完全的准备,他们想找人,可没那么容易。
宋时雍一时沉默下来,他想起付风臣那张笑脸,想起他做事的周到,想起他每一步都走在他们前面。
这个人,b他们想象的JiNg明得多。
这点,祁谦身有所感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这么个人横cHa一脚,而且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不免有些恼怒。
倒不是恼付风臣的滴水不漏,而是恼自己的识人不明,被他摆这么一道,自己跟宋时雍都算计在内,偏偏连发作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“他在都察院多久了?”宋时雍忽然问。“他平时可有相熟的同僚?”
“调过来不到两个月。”祁谦看他一眼,显然有些意外他突然问起这个。“相熟的人…没听说过。”
宋时雍听完有些了然地点了点头,心思却飘向了某出处。他仔细地梳理着现在的线索,试图从中找到某根线头。
目前来看,付风臣这个人,来得太巧了。江文元的案子刚有眉目,他就来调卷宗。王万两刚Si,他就来提人。每一步都踩在点上,踩得b他们还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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