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盈没有说话,踩着车凳上了马车。车帘落下之前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。
付风臣还站在那里,孤零零的一个人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落寞。他站得笔直,可不知怎的,她觉得他好像矮了一截。
能得到如此短暂的美梦,她已经知足了。
车帘落下时,马车也动了起来,缓缓驶入街道,直到消失不见,站在门口的人才转身离去。
这里的早晨是压抑的,但另一边的早晨,姑且算是忙碌的吧。
季云蝉今日起了个大早。她难得在突然惊醒之后没有睡意,便唤来青堂张罗着起了身,开始梳洗打扮起来。
她这几日的确清闲。那晚被祁谦折腾惨了,y是晾了他一日。后来他便一直在忙,她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只知道他早出晚归。有时候她睡下了他还没回来,有时候她醒来他已经走了。偶尔夜里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掀开帐子,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等她睁开眼,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消失在门边。
祁让也忙,她问过他一次,那人难得没有嬉皮笑脸,只说了句“二哥在查的案子,我也cHa不上手”,然后就岔开了话题。
季云蝉憋得难受。她当然知道他们在忙什么,自己的确朝祁谦发了脾气,可后来听说王万两Si了,又听说了江辞盈被带走的事,那GU气早就消了。
她又不傻,王万两Si得那么巧,这里头肯定大有文章。只不过祁谦没跟她细说,只隐约提了一句江辞盈现在有人护着,叫她放宽心。
可看着他们忙碌自己g等着,她实在坐不住,于是等一切都收拾妥当,她便出门朝祁谦的院门而去。
清晨的空气微微凉凉的,季云蝉穿过几条长廊,很快便来到了他的房门口。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探进半个脑袋往里看。帐子还垂着,床那边静悄悄的,只隐约看见一个隆起的轮廓。她抿着嘴笑了笑,猫着腰溜了进去。
走到床边,她掀开帐子往里瞧。祁谦正平躺着,睡着的样子b醒着柔和许多,眉间那点惯常的沉郁也散了。她趴在床边看了几秒,忽然起了坏心思,掀开被子一角,整个人钻了进去。
他身上热烘烘的,带着一GU很好闻的清香,她蛄蛹着趴到他身上,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