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终究是季云蝉走过去,搀扶着江辞盈的手臂,往付风臣身侧缓慢而过。她知道他们有很多话想说,但现在都不是时候。
踏出聚珍斋门口时,祁谦和宋时雍已经等候多时。肃王简单聊了几句便走了,他们担忧季云蝉和江辞盈一直在门口等,见她们出来,才相约着松了一口气。
只不过他们心中都有个预感,这个夜晚之后,似乎又有大事发生。
因为发生了宴会上的事情,季云蝉在回程的时候始终一言不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祁谦也不催她,只是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他始终没问江辞盈遭遇了什么,只是沉默地陪着她梳洗,又自然地躺上了榻,一夜无话到天亮。
消息是第二日辰时传到祁府的。
季云蝉刚迷迷糊糊睡着没一会儿,就被外头的脚步声吵醒了。她睁开眼,看见祁谦已经起身,站在门口,和一个传话的小厮低声说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顺天府有个主簿,昨晚你应该见过。”祁谦回过头看着她,叹出一口气。“他今早Si了,上吊自杀的。”
“身边还放着一份认罪书,他承认是他杀了周明远和王万两。”
“啊?怎么会这样?”季云蝉初听还很懵乱,脑子还没完全清醒。“确定是自杀吗?尸T仔细查验了吗?”
“顺天府的人验的,初步看,确实是吊Si。”
“初步看?”季云蝉听得眉头直皱,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。“那就是还没最终定论?”
祁谦没有回答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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