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盈…”付风臣有些承受不住那个目光，仓皇地移开了视线，却不知道说什么来打破沉默。“我…”
“付风臣。”江辞盈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声音因哭泣和初醒而沙哑，却异常清晰平静。她顿了顿，目光依旧锁在他脸上，像是要透过他此刻的狼狈，看清他内心深处那些更复杂的东西。“遇见你以来，你从来都没有笑过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这句话她问出来轻飘飘的，可也足够沉重，付风臣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来，望向她那双哀伤平静的眼睛，仿佛自己深藏多年的苦痛与挣扎就这样无所遁形地暴露在她面前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“不是”，可这谎言在昨夜那场崩溃的痛哭和此刻的慌乱面前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他想说“是”，可又怕这个回应化作新的刀刃，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道。想也想过了，做也做过了，此刻却懦弱地不敢承认。
“阿盈…”他最终只溢出这两个字，不知是在唤她，还是在祈求她的宽宥。
江辞盈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。她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痛苦的侧脸，然后极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所以…”她再次开口，伸出手指尖触上他的脸颊，眼底的决绝一闪而过。“我们…不要再错过了，好不好？”
听着像是询问，可此番情境说出来，更像是某种直白的交付。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，仰起头凑近他，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吻，带着清晨的Sh意和她身上清冷的气息，生疏，笨拙，浅尝辄止。好像不是为了撩拨，更像是一种确认，一种将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，要拉着他共赴赌桌的决绝。
付风臣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所有的思虑、愧疚、挣扎、算计，都在这一刹那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炸得粉碎。他僵在原地微怔着双目，嘴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，只觉得全身的血Ye似乎都冲向了被触碰的那一点，又在下一秒轰然回流，冲向四肢百骸，将整个身躯沸腾起来。
“好。”
几乎是一种本能的，他抬起僵y的手臂，将她更用力地拥进怀里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。像是压抑了太久、骤然决堤的洪流，朝思暮想的渴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着，让他无力思考地凶狠地碾过她的唇齿，掠夺她的呼x1。
这个吻里混杂了太多东西，数年离索的煎熬，日夜啃噬的悔恨，眼睁睁看她受苦的无能狂怒，以及险些永远失去她的惊惧后怕。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，都吞没在这个吻里，势必要将这些年全部未诉说的情意与亏欠，尽数弥补回来。
江辞盈被他吻得有些窒息，却奇异地没有挣扎，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，任由他予取予求，甚至生涩地、试探着回应了一点点。
这点细微回应，如同燎原星火般，瞬间点燃了付风臣仅存的所有理智。他是那么急切地吻着，吻得她喘不过来气，吻得自己眼眶发酸，吻得浑身都在颤抖都不肯停歇。
两具紧紧相拥的身躯仿佛要嵌进彼此的血r0U，是那么的难舍难分，那些属于男nV之间最本能的悸动，也趁机从血Ye深处叫嚣着苏醒，顺着滚烫的皮肤蔓延，直朝某个地方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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