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翻案,并且随时在危险边缘,这份关系,更是因为他的介入而更加不纯粹。眼下只是暂时安全了,她仍然需要更多助力。
这个道理,江辞盈又岂会不明白?
“我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在内心下决定是一回事,要把它摆上台面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尤其在这个热心的祁夫人面前,她那点Y暗的想法实在难以启齿。
季云蝉见她“我”了半天,又换了一个问题。“那你讨厌他吗?”
“不讨厌。”
不知怎的,这句回应江辞盈脱口而出,随即又不自在地别过脸。季云蝉以为她心存顾虑,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开门见山。
“我跟你说,这个人你得抓住。”她凑近些,又压低了声音,将措辞尽量说得委婉。“当然,我不是说要让你算计他。我的意思是,让他Si心塌地帮你。”
“他是官,有权有势,又对你有心,你又不讨厌他,为什么不趁机抓住他呢?”她见江辞盈抬眼望来,眼神复杂,忙又补充。“他要真心,你给他是了,目前最重要的是翻案。”
其实,她也不想出这么缺德的主意。如果可以,谁不想拿真心换真心呢?可眼下江辞盈寸步难行,又恰好出现这么一位有情有义的谦谦君子,不顺势抓住他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真的…可以这样吗?”
江辞盈听着她的劝说,不受控制地问出了声。她一直将自己萌生的念头视为堕落,视为对过往情意的玷W,视为绝境中不得已的卑劣利用,她为此自我厌弃与谴责。
可季云蝉却要重新定义它。
“可以的。”季云蝉顿了顿,目光清明地看着她。“左右不过是场感情游戏,只有你真正自由了,才有后来可言。”
当下连命都保不住了,又何来的拆穿之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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