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他还能怎么说呢?
“没事,现在已经很好了。”季云蝉也自然知道付风臣没有立场指摘什么,并且,江辞盈能安顿在将军府,说明她已经做出了选择。“你也快去准备吧,晚上咱们看看就知道了!”
她又提起JiNg神来,将人赶了出去,开始准备晚上的宴会。
华灯初上的时候,季云蝉终于收拾妥帖出了门。在祁府门前,祁谦与祁让已在马车旁等候,两人皆是一身华服,一个沉静一个张扬,见到盛装而来的季云蝉,眼中皆掠过一丝惊YAn。
“蝉宝!”祁让立马凑过来,围着她打转。“今天这身真好看!”
“蝉宝哪身不好看?”祁谦白了祁让一眼,自己大大方方地扫过季云蝉一身,像是怎么也看不够。
“咳…”
身后骤然响起一声突兀的轻咳,兄弟俩瞟了一眼恍若未闻,直到祁许Y沉着脸走到面前,才别有深意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大哥。”
祁许今日换了一身墨蓝sE锦袍,玉冠束发,气质清冷,剐了那两个不知趣的弟弟一眼,又把目光放在季云蝉身上。
印象中,她这般盛装打扮只有大婚那次,那时他并没有仔细端详过她的脸,只依稀觉得她是美的,却没有轮廓。如今再注视着她的眉眼,才发觉,她的美如此具T。
凌利平和,沉静孤傲,悲戚愤然,全部和谐地铺陈在这张脸上,组合成这个独一无二的“季云蝉”。
“走吧。”
季云蝉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祁许,便率先上了马车。虽说她惯会端水的,但是面对那三兄弟,特别是她目前还存了些想接近祁许的打算之下,这水她端得实在是累,g脆一视同仁,都不理好了。
见她上了车,三兄弟对视一眼,也跟着踏了进去。只是祁许是大哥嘛,自然他走在最前面,季云蝉身侧的位置,也就落到了他身上。后来的两兄弟,一个撇撇嘴,一个弯弯唇,坐在了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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