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危险了!”付风臣不假思索地出声反驳,望着江辞盈的目光也满是急切。“对方心狠手辣,若有差池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我倒觉得,不妨一试。”
一直沉默的季云蝉平静地打破了对峙的气氛,她迎着付风臣不赞同的目光,也看向眉头紧锁的宋时雍,最终与眼神坚定的江辞盈对视一眼。
“付大人的顾虑,我们都明白。但“那个人”真正想要什么,我想大家都猜得到。”
是的,他们难道还不明白吗?现在,在江辞盈这层将军义nV的身份之下,直接在盛京将其杀Si显然是不明智的。以他的行事风格,若不尽最大程度地折辱践踏她,又岂能泄他半点心头之恨。
“所以,她暂时是安全的。问题在于,我们要怎么“引”?”
“祁夫人可有办法?”付风臣声音低下来,不再反驳,只是在问这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。
“的确,此事兹事T大,季小姐可是有所打算?”宋时雍也跟着出了声,他的目光扫视着季云蝉,总觉得她今日格外的平静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季云蝉摇了摇头,并不打算隐瞒。“我们可以好好商议。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江辞盈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,她的目光率先望向了季云蝉,眼中闪着赞赏的光。“正如云蝉所说,我们要引蛇出洞,但是在此之前,是不是可以先小试一番,投石问个路。”
“投石问路?”
“的确。”在几人的惊疑目光中,江辞盈平和一笑。“据我所知,五日后,慈云寺有一场祈福法会,届时前往的香客会b平日多些,但也不至于人山人海鱼龙混杂。我与云蝉,可以寻常官眷结伴祈福的名义前往。”
宋时雍眉头一动:“江小姐的意思是,只是先露个面,看看对方的反应?”
“不错。”江辞盈点头。“此为试探,若他们连这样一次寻常的祈福都打算动手,那其嚣张与急切便可见一斑,我们后续的计划,都必须以最坏的打算来筹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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