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…二哥…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猛地拽着祁谦衣袍的下摆,无b绝望又希冀地看着他。“你最聪明了,你告诉我,这不是蝉宝对不对?”
“一定是这样的,我要去找蝉宝!我要去找蝉宝!”
他挣扎着起来,就要往废墟里冲,却被一双手臂拦了下来。
“三弟!三弟…”祁许拉着祁让,口中的言语早已泣不成声。那么残酷的事实碾压下来,他还能保留一丝理智已经不错了,还能宽慰他什么呢?
谁又来宽慰他呢?
“大哥…大哥…”祁让仍在语无l次地哭喊着,那些萦绕在x口的疼痛已经灼烧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,真真切切地切割着他。
为什么?他想问为什么?
明明早上的时候,她还好好的,说要等她回来。为什么那么鲜活的一个人,会在现在,变成这样一具漆黑的焦尸。
他好不容易手捧至宝,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他?
废墟前,两兄弟或压抑或嘶哑的哭嚎,连带着默默饮泣的青棠和江辞盈,也渐渐提高了声量,在那个惨烈的身躯前哭得悲恸yu绝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失去击垮,深陷痛苦的沼泽难以自拔。
只有祁谦。
他像一座孤绝的冰山,沉默地矗立在哀伤的浪cHa0边缘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。他的目光,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宋时雍,仿佛要将对方从皮到骨都剖析个g净。
“宋大人。”良久,他上前一步,停在了宋时雍面前。“我夫人的遗T,可以带回去了?”
原本以为接下来还要应付新一轮的盘问,没想到祁谦这么轻易就松了口,宋时雍并未感觉到轻松,反而提起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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