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巧合,还是…天意?
他根本来不及多想,心中那份想见她的念头再也无法遏制,哪怕知道风险重重,哪怕知道祁谦可能正等着这样的机会,他都不想管了。
他好想她。
宋时雍并没有迟疑太久,收到信件便立刻向大理寺卿告假,他又去信付风臣,简单告知了此事,只说是寻常探亲,归期未定。
但他知道,这肯定瞒不过祁谦。
果然,在他离京的消息传出后,祁谦对着面前禀报的下属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sE。他没有惊动祁许和祁让,在问明他什么时候动身、走哪条路、带多少人时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明日一早出门,轻车简从,只带了长随和车夫,无论怎么看,都只是一趟平常的探亲之旅。可是,在这个节点,是不是有点太巧了?
他从未放弃过宋时雍这条线,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到她的机会。他迅速部署跟踪,并叮嘱留意他每一处停留,接触的每一个人,确保没有任何遗漏。
他隐隐有种感觉,收网的时候要到了。
翌日清晨,天sE微熹,宋时雍的马车便驶出了盛京南门。马车朴素,速度平稳,确实像寻常探亲。出了城,便上了南下的官道,一路不急不慢地走着。
来往的车马过了一批又一批,或者行商或是小吏从车前疾驰而过,宋时雍坐在车内始终恍若未闻,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。
第一日平安无事,第二日第三日也无异常,直到第六日,进入河南境内,情况才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宋时雍的马车依旧在官道上行驶,但速度似乎时快时慢,路线也并非完全笔直,偶尔会绕进一些岔路小镇,采买置办些东西。
起初,跟在后头的人时时警惕,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并且,另一队人马也一直在暗中盯梢,也未曾发现他与可疑人物有所接触。
一直到了第八日午后,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路段,宋时雍的马车忽然加速,拐进了一条岔路众多的山道。一行人急忙跟上,却发现山道中马车痕迹凌乱,不久竟分成了数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车辙印,分别通向不同的山谷。
他们分作两路,各自循着一条车辙印追去。然而,追出数里后,车辙印要么消失在溪流边,要么尽头是废弃的猎户小屋,空无一人。宋时雍的马车连同他本人,竟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!
两组人在约定地点汇合,面面相觑,脸sE都极为难看,他们竟然跟丢了!
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盛京,祁谦接到密报时,脸sE瞬间Y沉得能滴出水来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确认。
宋时雍果然有问题!他在途中甩掉了眼线,那么他要去的地方,绝不是南yAn老家那么简单!
而此刻,距离那处山道百里之外,一条僻静的乡间小路上,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驴车正不紧不慢地行驶着。赶车的是个面貌憨厚的老农,车厢里,宋时雍已换上了一身朴实的靛蓝布衣,脸上做了简单的修饰,看着与普通的农户无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