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蝉闻言怔了怔,有被唐清荷的出走而震惊,更为江辞盈的抗争而动容。原本以为,她的离去,是修正剧情,却不曾想,反而将一切都Ga0得分崩离析。可是,一想到此举,仍然有些实质X的胜利,她又有些释然了。
她知道,历史的进程总是异常残酷的,但至少,那些被冤Si的亡灵可以得以安息。
饭桌上安静了片刻,只有阿雅小口吃饭的细微声响,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。烛火在秋夜微凉的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,拉得很长。
季云蝉低头,用筷子拨弄着碗中寥寥几粒米饭。所有沉重的话题都结束了,那么,就该说些私密的事情了吧?在宋时雍的叙述当中,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忽略,关于那祁家三兄弟的言辞少之又少。她隐忍许久,始终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她想问,他们怎么样了?那三个人,有没有因为她的Si而悲痛?他们这四个月,在做什么?是继续生活,还是依然放不下她,深陷痛苦之中?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又咽了下去。有些事情,不知道或许更好。至少此刻,在这南yAn的小院里,在昏h的灯火下,在久别重逢的故人面前,她可以暂时欺骗自己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,所有人都已沿着新的轨道前行,包括她自己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舒出一口气,拿起桌上放置的一方酒壶,又取出两个杯子,为宋时雍斟满,也为自己倒了一小杯,举杯示意。
“这一杯,敬你们,辛苦了。”
宋时雍看着她眼中的思绪千变万化,心中了然也一片涩然。他知道她的yu言又止为了什么,也卑劣地不打算说破。在当下这个情境之中,是没有人可以阻止他靠近的。
他利落地举起杯,与她轻轻一碰,随后便双手执杯一饮而尽,隐秘得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。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他一语双关,声音因饮酒而略显低哑,目光却始终未离她左右。
季云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也仰头喝尽了杯中酒,辣意冲上脸颊,泛起淡淡的红晕。她放下酒杯,看了看桌上已所剩无几的菜碟,想起他一路奔波,这粗茶淡饭,怕是真没吃饱。
“菜快没了,饭也凉了吧?”她站起身,动利落地收拾起碗碟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。“我去灶房,再给你炒个J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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