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房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“嗤啦——”锅中的热油沸腾到了极点,发出声声爆裂的声响,在寂静中尤为刺耳。季云蝉一激灵,连忙慌乱地挥舞着锅铲,把J蛋又推入锅中。
她能感觉到宋时雍始终追随着她,一颗心砰砰跳着,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,根本不敢接话,也回头看他。
宋时雍切葱的手也是一滞,锋利的刀尖差点切到手指。他慌乱地转过头来,耳根似乎也有些发烫。
这孩子…怎么突然问这个?
阿雅却似乎没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,她与母亲独自生活,却见隔壁的叔叔婶婶时常这样做菜生活。那时阿娘说,他们是在一起,才会这样。
难道不是吗?
灶房里一时只剩下油锅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和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蛋香与葱香,混合着一种令人手足无措的暧昧与悸动。
季云蝉手忙脚乱地将炒好的J蛋盛到盘子里,转身拍了拍阿雅的头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懂什么呀?去旁边玩会儿…”
她牵着阿雅,又飞快地瞥了宋时雍一眼,只见他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并且将切好的葱花仔细地撒在炒蛋上,随后放下刀,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。
“好了。”
他没有回应阿雅的问题,也没有看季云蝉,只是将盛着炒蛋的盘子端起,率先走出了气氛诡异的灶房。
J蛋炒好了,季云蝉也顺势带着阿雅跟上,三人重新在木桌旁坐下。炒蛋的香气扑鼻,但方才那一瞬间的风起云涌,似乎还隐隐飘荡在空气中。
季云蝉给阿雅夹了一大块J蛋,又给宋时雍碗里拨了一些,自己才小口吃着,不知道在掩饰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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