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即,他的x中又腾起一GU郁火。他没由来的想到,自己竟然被宋时雍耍了。他故意在京城买簪,引自己怀疑他此行目的,又用“奉旨出京”转移视线,实则真正要安置的人,早就送回了南yAn祖宅,利用宗族力量保护起来!
好一招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
要不是他不Si心,恐怕又要被他瞒骗过去了。他几乎要立刻下令转向直扑南yAn,但残存的理智还是拉住了他。
不对…宋时雍此刻正在南下途中,目标明确是江浙漕运案。季云蝉或许是被他藏在南yAn,但是想要找到她,最大的突破口还是在宋时雍身上。
祁谦闭上眼,强迫自己冷静,不能贸然全部扑向南yAn,宋时雍仍然是关键。他迅速吩咐下去,极快核实那nV子的身份信息,同时,暗中跟随的一半人马出发南yAn,自己则带着剩余的JiNgg力量,继续跟着宋时雍。
又过了数日,队伍抵达了杭州境内。同时,宋时雍也终于有了动作。他当日清晨,以“奉旨暗访民情”为由,带了几名随从换上便装秘密出了驿馆。
消息也在第一时间,传到了祁谦耳中。
“果然!”
祁谦JiNg神一振,立马全神戒备进入跟踪中。他们跟在宋时雍的暗访小队身后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。然而,宋时雍却专挑小路、水道,行踪更是飘忽不定。他的人不得不拉远距离,依靠沿途留下的隐秘标记和提前布下的眼线传递消息,勉强维持着追踪。
三日后,在湖州府与嘉兴府交界处的一片茂密桑林附近,最前方传来的消息让祁谦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跟丢了?”他盯着气喘吁吁赶回来的探子,吐出的字句异常艰难。
“是…二爷。”
宋时雍昨夜宿在一个野渡口,今早天未亮又上了一条早就候着的小船,直到傍晚,那船上的人都没有出来过。他们心下起疑,接着闹事靠近船只上船一看,里面只有一个穿着宋时雍衣袍的年轻书吏坐在那儿。
好一个金蝉脱壳!
“废物!”祁谦低斥着,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怒和对宋时雍手段的凛然。他的心并没有因为跟丢而沮丧,反而被执念燃烧得越来越旺。
宋时雍在这个时间消失,一定去了某个地方,去见某个人送某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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