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喧闹声已经远去,周遭的市声也陆续进入耳中,停下来的两个人各自整理了一下神sE,便默契地揭了过去。
“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路程,两人都没再说话,只是途中,宋时雍不再甘居身后,而是来到了她的身旁。替她注意过往的行人,格挡来往的马车,规矩的手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变成短暂的交握,最后g脆,十指紧扣。
陌生的异样的触感,还带着细小的电流,窜遍了季云蝉的四肢百骸。她整个人都是僵的,被他牵引着不知道穿过了几条小巷,直到脚步停了下来,她才发觉,他们已经走回来了。
然而,宋时雍依然没有松开手,牵着她跨过门槛,一路走到季云蝉的厢房才放开了她。只是,一双眼睛始终望着她,似乎yu言又止。
这样的月光,这样的注视,再有白天的铺垫,有些事情其实水到渠成。
“时辰不早了…”季云蝉明知故问地开口。“该回去歇息了,雍表哥。”
她的目光清亮,直直地望着他,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他的起居。但“雍表哥”三个字,和那句意有所指的“该回去歇息”,已经为这些词句赋予了一层异常旖旎的外衣。
甚至是,邀请。
宋时雍显然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,更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神态和语气。他微微一怔,定定地看了她片刻,最后又移到发间那只玉簪上。
理智告诉他,今日能并肩同游,能得她亲手戴上玉簪,能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,已是超出预期的恩赐。他应该收敛,应该适可而止,应该像以往每一次那样,将翻腾的情绪再次压入冰封的理智之下。
可是,面对她此刻近乎“邀请”般的逗弄,面对她近在咫尺的鲜活面容和发间属于他的标记,所谓的理智,早已被抛却在脑后。
祁谦始终在盯着他,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。那个男人有多执着,多敏锐,宋时雍b谁都清楚。未来,祁谦一定会找到她。可能明天,可能不久之后他就会失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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