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太突如其来了。
眼见祁谦晕倒在地,唇边血迹斑斑,季云蝉脑中一片空白,再也顾不得其他,急切地扑跪在他身旁,颤抖着想去扶他,却又怕加重他的伤势。
“快,快叫大夫!”她抬头望向宋时雍,眼中满是惊恐的泪水。
“蝉宝,别急,我看看。”宋时雍倒是不慌不忙,迅速蹲下身,两指急探祁谦颈侧,又翻看他的眼皮。“急怒攻心,气血逆乱,厥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他似叹似怨地舒出一口气,目光复杂地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祁谦,又掠过季云蝉惊慌失措的脸,莫名有些遗憾的意味。
“蝉宝,我们先把他抬进去吧。”
季云蝉连忙点头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,和宋时雍一起地将祁谦架起,挪进了最近的一间空置厢房,安置在了榻上。
宋时雍动作熟练地解开祁谦沾血的外袍和腰带,让他呼x1顺畅些,又用Sh布巾小心擦去他唇边和下颚的血迹。季云蝉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地看着,只觉得祁谦的脸sE苍白得吓人,嘴唇也失了血sE,若不是x膛还有微弱的起伏,简直与Si人无异。
“蝉宝先去换身衣服吧,这里有我。”宋时雍见她那副担忧的样子,心中又酸又涩,而且,她那一身染血的衣裙也着实碍眼。“大夫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季云蝉张了张嘴,心中放心不下,但又意识反正自己也帮不上忙,抿了抿唇,便首肯了。“那我先出了……”
她说着,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。宋时雍苦笑一声,便收回目光,投入到忙碌的清理之中。他是不待见祁谦,但也不至于罔顾X命。
好在没一会儿,大夫便来了,是个神sE稳重的老郎中。他把了脉,又仔细查看了祁谦的脸sE、瞳仁和舌苔,所说与宋时雍判断大致相同。
他开一剂急药和零散调养的药,又吩咐了几句疗养事宜便背着药箱出了门,刚好与换好衣服的季云蝉打了个照面。宋时雍把大夫的话都同她说了,便亲自去煎药,季云蝉则暂时照看一下还在昏迷的祁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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