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蝉宝。”宋时雍适时出声,他走上前揽住季云蝉的肩膀,将她带离床边。“让他睡吧,我们出去。”
季云蝉点了点头,任由他揽着,看了一眼沉睡的祁谦,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房门。
外间的庭院,午后yAn光依旧明媚,只是空气中,分明还残留着未散的硝烟与深凝。
宋时雍没有松开揽着她的手,反而将她带到廊下相对僻静的角落,面对着她,双手扶住了她的肩。
“蝉宝。”他低头,望着她疲惫的双眼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。“看着我。”
季云蝉抬起眼睫,迟疑着望向他,却没有言语。
“你当初选择用那种方式离开,那么现在,一定不会想再回去的,对吧?”
即便有所准备,但季云蝉还是被他直问问得怔住了。她的心,其实也有些摇摆不定,过去四个月压抑的情感早已随着祁谦的倒下也轰然倒塌。
她Ai他们,可是,她也Ai自由啊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模棱两可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现在……心里很乱。”
“没关系,蝉宝。”宋时雍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茫然,心中了然,却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。他没有b她立刻做出选择,只是收拢手臂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。“你想去哪里,就去哪里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季云蝉将脸埋在他x前,双手回抱住他的腰身,汲取着他身上的冷香,混乱的心绪似乎找到了一丝暂时的依托,却又因这依托本身的不确定X而更加彷徨。
祁谦这一睡,便是整整两日。期间时醒时昏,大多是昏沉。季云蝉衣始终在旁照料,喂药擦汗,极尽细致。宋时雍则除了必要的处理湖州府衙那边未尽的紧急公务外,其余时间也都留在宅中,或处理自己的密信,或看着季云蝉忙碌的身影,神sE深沉难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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