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一愣,随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“大哥,我穿过来才几天?除了你这个老处男,我能给谁看?”
但嘴上,她却换上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,眼尾挂着泪珠:“除了师尊……昭昭还能给谁看?昭昭自幼入山,心里眼里……不都只有师尊一人吗?”
这话像是点燃了尘渊心底最后的一丝暴戾。
“满嘴谎言!”
他突然压了下来,将昭昭SiSi地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他解开了早已Sh透的内衫,那根沉寂了三百年的巨兽早已再度昂首,狰狞地抵在了昭昭的x口。
“师尊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要坏了……”
“坏了便坏了,本座修的是无情道,既然道已毁,那便拿你的命来填!”
话音刚落,他毫无怜惜地挺身而入。
“啊——!”
这一次,没有任何水流的缓冲,那根硕大的ROuBanG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粗糙的摩擦感,生生劈开了那层层褶皱,一路横冲直撞,重重地夯在了昭昭最深处的hUaxIN上。
昭昭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石板上的蝴蝶,除了徒劳地扇动翅膀,别无他法。
尘渊像是为了惩罚她,动作极快,每一次都退到出口再狠狠贯入。
“啪啪啪!”
R0UT与石板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山谷中格外清晰。
“说!是谁教你那些g引人的手段的?”他一边疯狂地律动,一边俯身狠咬着昭昭的锁骨,直到留下一个个带血的齿痕,“是不是药峰的那个林子安?还是戒律堂的周恒?”
昭昭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,哪里还能回答?
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暴nVe,手指SiSi抓着石板边缘,指尖在石头上磨出了道道白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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