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拿起那支象征权力的朱笔,在那混合了人r的墨汁里饱蘸了一下,然后在昭昭雪白的x脯上b划着。
“这纸太白,还是写在你身上好看。”
冰凉的笔尖落在滚烫的rr0U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萧凛竟然真的把她当成了奏折,用那支x1饱了“人r墨”的笔,在她那对ha0R上肆意挥毫。他在左边rUfanG上写了一个“禁”字,在右边写了一个“脔”字。
黑sE的墨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而那两个字更是像烙印一样,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“禁脔。”萧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低头吹g墨迹,“记住了,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“墨研好了,字也写了。但这N水……似乎还没流g净?”
萧凛掂了掂那依旧沉甸甸的rUfanG,感觉到里面依旧充盈的y块。
“用手挤太慢了,本王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。”
他拉开cH0U屉,取出了一个JiNg致的锦盒。盒子里躺着一对造型奇特的玉器——那是两根中空的羊脂白玉势,前端做成了喇叭状的x1盘,后面连接着一根透明的琉璃管西域奇巧y技。
“这是西域进贡的‘x1r玉势’,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种N水太多的母牛。”
萧凛不顾昭昭惊恐的眼神,拿起其中一根,将那冰凉的喇叭口对准了那颗写着“禁”字的rT0u,狠狠扣了上去。
“咔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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