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昨夜就是把这些痛苦强加在她的身上,萧凛的心脏就猛地cH0U痛起来。
他挖出一块冰凉的玉露膏,却没有用手指,而是低下了他那颗曾经只对先帝低过头的高傲头颅。
“唔……”
当那温热Sh滑的舌尖卷着冰凉的药膏,触碰到红肿花核的瞬间,昭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颤。
“别怕……我不碰里面,我只给你上药……”
萧凛含糊不清地呢喃着。他的双手虔诚地捧着昭昭雪白的Tr0U,将脸深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。
他像是在亲吻世界上最圣洁的神明。舌尖灵巧地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肿胀的y上,轻柔地T1aN舐、安抚着那些被他粗暴cg出的细小裂口。
“嘶……萧凛……你……”
昭昭有些惊讶于他的举动。堂堂摄政王,竟然甘愿做这种低贱的事情。
药膏的清凉混合着口腔的温热,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sU麻感。萧凛的舌头太灵活了,他顺着那道r0UG0u上下滑动,每一次扫过那颗充血的Y蒂,都会带起一阵战栗。
“甜的……”萧凛抬起头,那张俊美刚毅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,嘴角还挂着一丝昭昭分泌出的ysHUi。
他看着昭昭,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自我轻贱:“昭昭流出来的水,是甜的。以后……只要昭昭愿意,我天天这样伺候你,好不好?”
“伺候?”昭昭微微眯起眼睛,突然伸出白皙的脚丫,踩在了萧凛宽阔结实的x膛上,脚趾甚至带着几分挑衅,顺着他亵衣的领口滑了进去,踩在他滚烫的x肌上。
“王爷打算怎么伺候?就像以前那样,不顾我的Si活,在马车里、在书桌上qIaNbAo我吗?”
“不!不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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