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用。
昭昭的身T就像一个破了一个大洞的沙漏,那些温热的真气灌进去,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。她的T温正在以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速度流失。
“别怕……昭昭别怕,太医马上就来……我给你输真气,我把命换给你……”
萧凛哭得毫无形象,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砸在昭昭沾满鲜血的脸颊上,洗出一道道苍白的泪痕。
那个曾经在千军万马前谈笑风生、视人命如草芥的摄政王,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孩童,抱着自己濒Si的珍宝,除了绝望地哀嚎,什么也做不了。
昭昭艰难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x1,肺部都会发出破风箱一般的破败声响。
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,轻轻碰了碰萧凛那张布满恐惧的脸。
“萧凛……”
她轻轻唤了他的名字。这是这么多天来,她第一次用如此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微弱温情的语气叫他。
听到这声呼唤,萧凛连忙抓住她的手,SiSi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拼命点头:“我在!我在!昭昭,你说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!只要你活着,你让我做狗、做太监我都愿意!你别抛下我……”
“好痛啊……”昭昭微微蹙着眉,眼角的生理X泪水滑落,“我的五脏六腑……都被你撞坏了……”
这句话,b世上最毒的穿肠毒药还要致命。
萧凛的瞳孔骤然放大,心脏仿佛被一只巨手瞬间捏碎。
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温泉池底对她的水刑,想起了在书房案桌上的粗暴贯穿,想起了在马车里不顾她Si活的冲撞。
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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