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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阵雨已经停了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。
军训基地的路灯昏h,纪晏臣没有带昭昭去喧闹的医务室,而是抱着她,径直走向了教官专用的休息室——他在学生会有特权,刚好有这间房的备用钥匙。
一路上,昭昭躲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脸颊热得像发烧。
“纪晏臣……你可以放我下来了,我自己能走。”
昭昭小声抗议。
“你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,能走什么?”
纪晏臣根本不理会她,抱着她一路走进休息室,用脚踢上门,这才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。
室内灯光亮起。
纪晏臣拿过一条g净的g毛巾,毫无顾忌地盖在她的头上,隔着毛巾有些粗鲁却又仔细地擦拭着她Sh漉漉的头发。
“现在,我们来算算刚才那笔账。”
纪晏臣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暗火。
“林昭昭,你刚才在仓库里说,三年前苏雅告诉你,我讨厌你?你还信了?”
昭昭被他这副审问的架势b得有些委屈,她抓下头上的毛巾,红着眼睛瞪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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