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晏臣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大开大合地打桩,而是腰腹微微一挺,在那最深、最敏感的子g0ng内壁上,开始了极度缓慢、极尽温柔的碾磨。
“唔!”
昭昭手里的笔尖瞬间划破了草稿纸。
那硕大的gUit0u如同一个带有极其粗糙颗粒的研磨杵,在她敏感的g0ng颈口和子g0ng壁上左右画着圈、上下轻轻地剐蹭。那种不见血刃、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,带来的sU麻快感b狂暴的ch0UcHaa还要恐怖十倍!
“怎么停了?下一步该怎么代换?”
纪晏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修长的手指恶劣地覆在她的手背上,带着她握着笔,在试卷上写下积分上下限。
然而,随着他在纸上写字的动作,他的腰胯配合着这种极其微小的频率,在她的甬道里持续进行着那种要命的研磨。粗糙的青筋缓慢地刮过每一道褶皱,甚至恶劣地停留在最敏感的G点上,重重地碾压下去,然后停住不动。
“啊……纪晏臣……求求你别磨了……动一动……给我……”
昭昭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极致折磨b得快要疯了。花x里的媚r0U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,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,SiSix1ShUn着T内的巨物,乞求着更猛烈的撞击。大GU清透的净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,甚至滴答滴答地落在了转椅的真皮坐垫上。
眼前是冰冷复杂的高等数学公式,T内却是滚烫如火、不断翻搅的骇人巨物。这种极端的感官对b,让昭昭的理智神经寸寸熔断。
“动什么?不是你嫌我昨天太重了吗?纪老师今天可是很温柔的。”
纪晏臣看着她双眼迷离、连口水都快流出来的FaNGdANg模样,嘴角的笑意邪肆到了极点。他伸出手指,极其下流地沾了一点她流到转椅上的ysHUi,抹在她的唇瓣上。
“专心做题。还有最后一步积分没算完,算错一个符号,这根东西今天就一直卡在里面,不许拔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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