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连续十下之后,她的Tr0U已经布满交错的红痕,微微肿起,m0上去又热又烫。贺今沉把短鞭放下,改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红痕,感受着她身T的细微颤抖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昭昭摇头,却又点头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:“疼……可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贺今沉低笑一声,从矮柜上拿起一支已经点燃的红烛。他抬高手臂,让烛泪在空中冷却半秒,再倾斜手腕——
“滴……”
滚烫的红蜡落在她后背正中,瞬间凝固成一小片不规则的红sE。昭昭身T猛地一颤,痛呼被她自己咬住了唇。
“再来。”贺今沉继续倾斜蜡烛。
红蜡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的后背、肩胛、腰侧,最后JiNg准地落在两边已经红肿的Tr0U上。每落一滴,她都会轻轻cH0U气,x口却收缩得更紧,ysHUi越流越多。
当红蜡落在她T缝最深处时,昭昭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r汁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开始小GU小GU地往外喷,落在调教台上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贺今沉把蜡烛放下,俯身从后面贴紧她。滚烫的x膛压着她布满烛泪的后背,他一只手绕到前面,粗暴地握住她沉甸甸的xUeRu,五指深深陷入软r0U,把r汁挤得喷溅而出。
“滋——!!!”
r柱喷在调教台上,拉出长长的白丝。
“C……这么多……被打几下就喷成这样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,“昭昭,你这具身子……天生就是给老子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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