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,笑盈盈地握住她的手,手心摊开,一笔一画写下正确的字,不再像之前那样避讳着她。
政。
政治的政,贺政。漱月恍然大悟。
在包厢落座后,嫂子接了通电话,迟迟才回来,温柔地冲他们笑:“中央临时要开大会,你大哥得晚点到,我们先吃吧。”
漱月又敏锐捕捉到了一个字眼,面上还是只能装傻,当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她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的。知道名字已经足够了,其他都与她无关啊。
贺炀看着她的模样,忍不住g了g唇。又轻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大哥事忙,我们等等他。”
漱月也艰难扬起唇角,朝他笑了下。她根本一点都不想见他的家人啊。
桌上的菜不是什么市面上常见的山珍海味,但不管是sE泽还是味道闻起来都很鲜亮,像是国宴大厨做的,可她紧张到根本吃不下。
大约四十分钟过去,门外才传来脚步声。
仅仅是踏入一步,漱月就下意识屏紧了呼x1,突然有一种像是快要奔赴刑场似的忐忑不安。
那扇沉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
头顶倾洒的灯光下,g勒出男人眉目沉沉,身后跟着的人像是秘书,斯斯文文,带着眼镜,怀里还抱着茶叶之类的东西。
他身上没有穿任何能让她窥视出级别的制服,只是最普通不过的白衬衫,穿在身上却显得挺y挺分明。
漱月咬了咬唇。不过就算他穿了,她大概也认不出。她平时从不看什么国家新闻,也不关注什么政策放松或是收紧,和她这种平民百姓无关啊。
秘书把东西放在桌上,恭敬退下了,临走前不忘关上门。屋里静静飘着檀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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