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看清了车牌,后面不再有人敢追上来冒犯,李绅将一切尽收眼底,温和问她:“江小姐,您怎么在这呢?”
她咬紧唇,不觉望向男人身后车子的方向,防弹玻璃又覆着防窥膜,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。
漱月只得收回目光,轻咽了咽喉咙,低声解释道:“之前和我关系很好的同事临时请假了,让我来帮忙替她一天班。我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
听出她语气诚恳,似乎并没有说谎的成分,李绅笑笑,没有多余追问,也没有戳破什么:“那我派人送您回去。”
闻言,漱月连忙摆手拒绝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,坐公交车几站就回医院了,很方便。”
上大学那会儿她也常坐京城的公交车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,她低头从包里翻出东西,递过去后就匆匆跑向了马路边的公交车站。
漆黑夜幕里,公交车站已经没有行人,显得有几分冷清。
路边幽h的光线洒下来,和李绅说了几句话分开后,nV人脚步轻快,衣角翩然,baiNENg的脸颊因为奔跑后变得红扑扑的,冷风吹得鼻尖也隐隐泛红,眉目仍然灵动。
大概是京城的冬夜实在太冷,她缩了缩脖子,从包里拿出围巾给自己系上,又在手心哈了几下,歪头靠在了身后的广告牌上,盯着天空怔怔出神。
李绅提着那袋东西回到车上,后座的男人紧闭着眸,轮廓冷肃,似乎全然不关心外面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顿了顿,他还是试探着把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,恭声解释:“江小姐说昨天夜里听您咳了几声,关心您身T是不是还没好全。说这是她前几天在香港求的,上回忘了亲手给您。”
算不上值钱的黑sE楠木手串,平平无奇,既不是什么顶级木料,恐怕也没有大师开过光,顶天了也不过千百块,和男人手上的那串相b根本是天上地下。
男人眼也没抬,x膛微微起伏,冷声命令:“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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